宮崎ゆめ

夢は「ユメ」の中で見るんじゃなくて、
「夢」の中で見るんだ。

隨便寫點什麽。


地平線上茍延殘喘著日光,高樓氤氳在濃濃霧氣之後,瞬息萬變的雲不時散開彷彿开辟出一個可見的平行世界,湛藍硬是將雲朵捏碎成絮狀,探頭出來張望著什麼。沒有鳥雀,沒有風號,連蚊蚋都在這個午後噤聲不響。像是流逝盡的沙漏空留透明瓶壁和一動不動的細碎沙子,沒有東西足以撼動它讓它重新流動起來。這像極了暴風雨前的寧靜,彷彿一切都如此平穩地順理成章地邁著大步走過去,但他猜不透那隨之而來的究竟是好是壞,這般的恓惶不安更使得他喘不過氣。他既不願如此賫志以歿,又對過去的小成就食髓知味,他貪婪地想再多得到一點,再多擁有一點,於是他伸出手去,粗糙的滲血的手掌能觸碰到的只有冰冷的一面玻璃,他妄想破開它或攀上,卻礙於它的堅硬與平滑而終於放棄。但他想要的並不是現在的他,他覺得可以尋到更適合他,莫如說是他更喜愛的他,但他失敗了,於是他認為自己就是萬惡淵藪了,他一無是處,只配深陷於泥潭中,抓不住那拯救自己的蜘蛛絲,只眼睜睜看著原本在腳下的別人順著蛛絲攀上去,攀過那玻璃,從未知的地方向他招手,向他露出微笑。他讀不懂那微笑,又覺得那是在對別人微笑,而他是不存在的,本就無他這人,而他卻念玆在玆自己曾經的榮耀。有人拍他的肩。他一驚,猛地轉頭,卻見曾被他嘲笑的人此時正嘲笑他同他們處於同一泥淖之中。他們的手是骯髒的。他想躲開它,但腳卻無法動彈,於是他抬起手,卻見自己的手已同他們一般骯髒了。又有呼喚他的聲音。他望向聲音來源,他們遠遠朝他伸出手,他看不清他們的手是否也同他一樣,看不清他們的臉是否帶著微笑,只能聽見模糊的聲音像要蠱惑他似的。他踟躕著,不知該往何處去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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